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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20世纪初表现主义绘画运动会在德国达到最盛?

2017-04-21 14:23:05 来源:亚洲艺术杂志 作者: 责任编辑:微微笑 浏览:

   其实“表现主义”这个词,最早是用来形容在维也纳分离派1911年的一次展览上的一拨法国艺术家的。

  为何20世纪初表现主义绘画运动会在德国达到最盛?

  简单说,首先,是因为特殊的历史时期。时值一战后,帝国的崩溃、战争的创伤、德国蒙受的政治和经济上的打击,及其带来的社会的混乱和动荡都让人心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精神危机之下,也让一些哲学家开始对人的命运开始了新的反思。

  第二个原因,就要说到表现主义艺术的精神内核——表现主义和德国文化有很深的渊源。尤其是存在主义哲学,尼采的影响首当其冲。《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宣扬的自由主义、“个人的意志”,《悲剧的诞生》中迪奥尼索斯式的、非理性的、来自潜意识的混乱疯狂的艺术等等都对表现主义艺术家产生了启发和深远的影响,二十世纪初德国三大表现主义艺术运动社团之一的“桥社”( Die Brucke )之名就是取自于《查拉图斯特拉》一书中的概念“跨过桥,成为超人”(艺术家希望以艺术为桥来实现自身的圆满)。

  另外,弗洛伊德(至少是德语国家,不过,维也纳本身也是表现主义后期的中心之一),以及黑格尔的“艺术意志”一说、加上叔本华等人的唯心主义哲学和各种神秘主义都影响了德国表现主义绘画的发展。

尼采尼采
弗洛伊德弗洛伊德

  也许还有一个方面。感性与理性永远是硬币的两面,日耳曼民族越强调和表现得严谨、理性(包括在艺术上,如丢勒般整整齐齐),与内心压抑的极端和混乱的真实自我带来的冲突就越强烈,“理性”的表现也许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包裹着心底的攻击与破坏欲望。也许战败之事抠动了扳机,防御终被冲垮,让焦虑愤懑的艺术家们压抑已久的本性来了一场彻底大爆发。

  第一次,绘画似乎从未这样大面积地“恶”过。

Ernst Ludwig Kirchner - Potsdamer PlatzErnst Ludwig Kirchner - Potsdamer Platz

  各种令人不安的扭曲,倾斜的构图,危险的锐角变形。

表现派画家,Otto Dix - La Guerre表现派画家,Otto Dix - La Guerre

  此运动对其后年代的艺术风格以及社会有何影响?

  我认为,强调绘画中的表现性即是强调艺术中的人本主义。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以此前的印象派、同时代法国的野兽派相比,表现主义绘画对在这一点上做得更为纯粹。印象派的目的虽然不再是再现世界真实的颜色,但表现的仍是眼之所见(哪怕再主观)。野兽派也强调个人情绪的表达,它强调在一切客观事物上附上自己的情绪(马蒂斯)。但它还是求“美”的,思考构图与美丽的装饰,看起来依旧甜美——这绝不是这时期苦大仇深的德国人想要的。

  表现主义走得更远的地方在于,它第一次彻底抽离了隔在画布与人之间的“客观现实”,人与画作第一次如此的贴近,让人看见现象背后可感却不可见的某种“真实存在”,是对人类无意识(弗洛伊德之说)的探索。不仅进一步打破了绘画了形式,也是对人之存在的进一步肯定和尊重。

  表现主义绘画的影响,首先说一个人,表现主义的三个组织,除了上面说到的桥社,还有一个叫蓝骑士社(另外一个叫“新客观社”,表现主义有个分支叫新客观主义),它的成员之一是康定斯基(虽然他是俄国人),蓝骑士社也得名于康定斯基一幅画的标题。在表现主义的各位代表画家中,他可能是走得最远的。

  他对表现主义提出了许多新的见解,尝试着对于点、线、面、构图等要素在画面上的综合,以线与形作为精神现象的基础,完全使物体的原来形态化为乌有,而另行构成个绝对自我创造的世界,抛弃画面上任何具有客观性的内容,把绘画看成是纯粹的点、线、面的组合,而且以这三种要素作为表现画家内心感情的手段;至于他所要表达的感情,也不是由于客观事物对艺术家所引起的正常的感情,而是与周围的现实世界绝然不相干的东西。所以康定斯基的作品常常无法命名,而只能以《构图第七号》,《红色调子》……等去代替。人们只好称这种艺术为“绝对艺术”“抽象艺术”、“构成艺术”。我们通常说的“抽象主义”便是从表现主义演变而来的,它的开山祖师便是康定斯基。

Kandinsky: Crinoline, 1909Kandinsky: Crinoline, 1909
Kandinsky, Unbroken Line , 1923Kandinsky, Unbroken Line , 1923

  表现主义也带来了50年后的回归,就是新表现主义(Neo-Expressionism)。新表现主义的画风格五花八门。这个流派对中国的当代绘画产生过不小的影响,直接受其影响的包括周春芽、曾梵志、许江等等。

Georg BaselitzGeorg Baselitz
Anselm KieferAnselm Kiefer

  别的领域

  表现主义不止有绘画。它是一个涵盖音乐、文学、戏剧、电影、建筑、舞蹈等等领域的现代艺术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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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剧照电影《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剧照

文章来源:亚洲艺术杂志 责任编辑: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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