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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说不清 记画家羽空王鸣

2017-02-23 11:57:57 来源: 作者: 责任编辑:微微笑 浏览:

   来源:美篇 文/芥子花花

  长时间来,老是被催写写他,也一直很有写他的冲动,但常常不能落笔,深知这是一幅大画,须远观。面对这幅画,自感依然力薄,言不能尽,道不能明,似乎一落笔就已经遗漏了无限的璀璨和波澜壮阔;更怕一落笔司马星君的本子被我涂乱,有所不知,我常常被说成乌鸦嘴,故我不敢乱张口,仿佛口一张,那千朵万朵花花会争相涌出,惊动了谁。

  常言道,故事是跌宕起伏的好看,路是平坦的好走。可是,人生的导演编剧始终不是我们自己,我们只是演员,下来的情节会如何走向,只有司马星君知道了。所以,请谅,今天这文便是“三天三夜说不清”—记画家羽空王鸣。

  我们上一年级,美术老师就讲过,人一辈子至少要画一张像样的画。我想,羽空是做到了,无论是今天这张宣纸上的画还是人生的这张大画,他都画得绚烂而清雅脱俗。

羽空王鸣羽空王鸣

  自小,羽空就是极其沉默的,自带敏感和忧郁气质,这里的每一个年少和青春都如江南的水脉,无论是源头还是末梢都受江海潮汐的影响灵气而又生动,凡从年少时就起身追寻、衷心感叹之事皆会成为一生珍藏的梦想。小时候无法孵出的梦,都将希望寄托在我们崇拜的同龄人身上,出身江南书香门第的羽空便是。当七岁的他,把自己画的孙悟空巨大画像悬挂在老屋客堂间中央时;当十岁余几的他,再把一田的油菜花抑或庭院里随便什么花,用那感性的色彩表现出来时,这个过程三天三夜说不清,我们唯有惊叹、仰望,继而疑惑,这个人器里到底住了一个什么样的灵魂,难不成住着我们苏州才子唐伯虎、抑或是“娄东四王”中的谁?

  这个看似脆弱而敏感的生命竟能于绘事早早的这般绚烂,我们只能唤这个天赋极高的少年为才子。自古,江南的空灵、书香和富庶成了艺术生命的沃土,也许,这里生生息息的大爱真的就是这般的有意思,养育了历史上无数的文人墨客,却没有出过一个政治家或军事家,更没有过惊天动地的农民起义,想想我们的江南是不是太文气了点?一方水土养的人,必然自带那方水土的韵味。

羽空的江南故里羽空的江南故里
少年羽空写的江南家乡少年羽空写的江南家乡

  今天,回头看看更惊叹,他自小的才华到底是何等的亮丽耀眼。终于明白,笔墨纸砚是他宿命的胎记,他终究要去自己的家园朝圣,就仿佛一不小心跌落进了一个时光缝隙里,这里水草丰美,有八大、石涛、倪赞、四王……好多好多的珍贵等着他。那年高考,天地悠悠而醒,上帝来指认它下放的星宿,我们一群眼睁睁看着他,像天使,不,更像他笔下的青鸟高傲地飞离了江南这片土地,开始他独特的人生大写意。

  年少时,大凡对艺术都有神圣的颓败理解,这样的理解对于年少的心绝对是有蛊惑力的,越高冷颓败越迷恋,颓败里含着他对艺术这个恋人绝对的忠诚,而幻灭自我无疑是今生痛快的自虐,他不肖迎合笑眯眯的世俗,在时下流行里留下口舌,遂转身,不言不语,独自调自己心里的色彩,把色彩调成只有自己听得懂的灿烂。

  之后,多少岁月的平平仄仄里,很少见他,在聚或不聚、见或不见、三天三夜的说不清里,我读懂了“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的惆怅,不知道你走遍千山,画得可开心?我想,你一定愉悦的,因为,这种可以用生命来画的快乐是无与人说的,理解了他说的:生命有限,但艺术可以替你活得很久。很多时候疑惑,他是哪个帝君来凡间历画劫的?

  艺术的魅力在于它的不完美,不是十足的阳光正气并是艺术的了,它终究以汲取无数如羽空般前赴后继投身者的才气和纯净之心成就的,这是一条痛并快乐着的不归路。艺术才华既是上帝对羽空的一种恩赐亦是一个魔咒,更像是被上帝钦点,黥了面,抹不掉也抢不来,常不自觉地要求以自身为炼炉,烈焰中淬砺其锋芒。然而,天堂地狱、地狱天堂三天三夜说不清的几经历劫后,江湖已是旧时天气旧时衣,只是情怀不似,恋人依旧高冷薄情不耐俗,奈何?云中谁寄锦书来?此情无计可消,反成世俗枷锁,无罪他也一生自个飘零。

羽空王鸣水墨作品羽空王鸣水墨作品

  老天先是让他放下了年少就很红火的设计公司,实际对于物质的成功他早已体验,他也不批判物质,更不责怪老天,但对物质的态度是蠢得如驴的,这些纵然你给出三天三夜,我依然是说不清的。但他毕竟不是驴,优越安逸生活没法满足他高贵的精神需求,反而失去了艺术必须要有的思考和困惑。有很多人生活越来越舒适,画室越来越大,而画越画越小,乃至画不出。人一旦吃饱、穿暖,只有一件事,就是躺下,这是和成就艺术所需的东西是背道的,他潜意识里要的不是这样的人生,他是大手一挥,有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气度,他可以在乎也可以不在乎很多东西,也许这是早已被钦点的缘故。因为,瓷器有没有故事,不是瓷器本身可以左右的,瓷器只是裁体。

  他向来潇洒,从不拖泥带水,一拂手,如当年的弘一般,撇下所有的所有,所有三天三夜都说不清的所有,明确地走了这条从小心心念念要走的路。倒是在离开前见了他一面,一袭长发玄衣,其实他真没有企业家的气质,更如一介青衣高冷仙气,从此要别过江湖遗世独立。青衣对于羽空,很是契合的,过去每每有人这样形容他。

  之后,离家去了魔都,边画画,边从事设计。沪上离家着实也近,这不一定就叫流浪,但见到羽空依然高冷忧郁如前,紧锁的眉睫之间似乎沾了点路途的草屑芒花,一句话:迷茫和疲乏。看得出他不太好,和他谈谈喜爱的设计也是心不在焉的,心苦一直比形苦更让人唏嘘的,但世俗里多的是只看见形苦的人,因为世俗多的也是无心的人器,对羽空这样的作法基本叫做驴的作法。迷茫啊,拉住这个逮住那个,投出求救的目光,他在时下的浩瀚里几乎要溺亡,他绝对不允许找不到自己。他呐喊:如果我们都画成了宋元,都画成了明清,那么,我们这个时代在历史里是否就是缺席的?那要我们何用?历史的使命感召唤他,他需要站出来,呼吸更自由的空气,做真正意义上的自己,开辟一条属于当今这个时代我们的路。

  羽空走了,三天三夜抖落下一地附吸在他身上劫取物质、让他无法呼吸的虫卵。这和一无所有的离开不一样,这和年轻时无知无畏的离开不一样,作为一个凡人这需要极大的勇气,但羽空似乎不那么困难地选择了,如嬉戏般,这般潇洒一般人是学不来的,这需要强大的内心支撑,但过强的内心也会让一些事情变得三天三夜说不清的复杂化和天方夜谭性,这就是羽空。

  我一直以为他的一生应该像他横溢的才华、俊美的容颜和洒脱的性格那样,可以风和日丽,打底也要像江南天井里的青苔永不言弃,像小时候田间的油菜花那样蓬勃灿烂。至少,也不该有那么多的心劫,虽然选择艺术之路的大有人在,可是如此的淬砺过程实在也是不太多见,让人心生疼惜。

  显然,那段时间,唯有不停地游走宣纸,才能让羽空可以安静到死寂,安静到光阴停止流转,世界停止呼吸,没有自我的存在,灵魂和呼唤的东西对话,更感觉不到虫卵吸附的痛楚,心里不停升腾起的困惑也能顺理成章,光明可以直射进心里,也更不会计较任何世俗里的东西了。他的黑夜越来越比白天长,语言越来越变得不需要,每每东方既白,一屋子的地上墙上已然开满了花,长满了草,而他瘫倒,这般光阴里的羽空三天三夜难与你说清。

  在我们眼里羽空是越来越大器而随意了,这是一种气场,宣纸上超凡的用色和笔触让人瞠目他是如何下笔的?喜剧的是,他下笔和他的人生一样从来不作布局设计,一切皆出自当下内心。常常问他,你下来要如何计划,那一定无言,一脸呆萌对你,他不是不懂,他真是没有计划,这事三天三夜说来你也不会相信的,尽管他是一个杰出的设计师,建筑空间、平面布局可以做得滴水不漏,白璧无瑕,但在常人眼里他从来设计不好自己的生活,准确说应该是无意设计,而这样的状态确实违背了生活的基本,而恰恰符合了艺术的特质,他是一个为绘事而存在的灵魂,对艺术,一招一式都听从内心的召唤,袒胸露乳地毁灭自己,来奉献艺术这个爱人。茶间常有妙语冒出来:落笔只是落笔了,如同打拳,要是计划着如何出拳,你可能已经倒地,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地的……画事是生孩子,房事岂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等等等等。我想他应该不是不计较一些事情的,只是他不去计较,一直以来他只和自己计较,这便是修行了吧。

  不知又过了多少光阴停滞的日子,接到消息,说他要离开上海,去北方,去的方法不用猜,应该没有比之前离开更新奇的东西,实际,他思维极其天马行空,思想极其单纯如孩子般的,我通常会说:脚趾头都猜得出你的。但却是三天三夜都说不清他的跳越式思维,反正就这样羽空式的又一次转身、挥手、抖落、义无反顾奔向钟情不二的爱人。

  他说北方的冬天真冷,冷得无情无义,但比伤心的现实还暖些……真冷。可我依然给不出他什么温暖,这是一条属于他一个人的孤寂的路,九九八十一难也无人可以替他,只能旁观,但我依然听见他赤脚于宣纸上坚定前行的脚步声。

  再次见他,是他去了北方后出了新画册,人是稍盈了些,也是到不了家常男人大凡有的胖法,还是飘然若仙,多了一些散漫和淡定,疑惑是否在那个家园里长不出昂贵的肉?还是敌不过他乡风干日晒的那种瘦法?面对他仙气十足的兰花、太湖石青鸟和一纸斑斓的重彩牡丹荷花,抑或是禅心十足的枯荷、梅花、幽篁,不知是喜或悲,真想哭,但真该是喜的,悲只缘于我懦弱的后怕,并非因他。他所具有那种可以带给人们无限想象力并可激发人们未知潜力的巨大能量,三天三夜都说不清的。面对他那种无欲则刚的阴柔,我给不出任何安慰,不需要给的,给只是我的一种心情,唯有欢喜地旁观他接受老天给的任何礼物,连同他的才气和多劫。

  对于艺术、精神自由的追求羽空是至死不渝的,而他生活依然不自觉的选择俭朴,没有更多的要求,一件心仪的缝制衣服可以穿上十年,一盒方便面吃到让人心疼。煮东西他吃,永远就是“好吃好吃”,犹如初见,他实际只是吃了碗里的一个“情”字,这就是专情、有爱而绅士的羽空。

  命运可以欺负人,但才华骗不了人,看看他笔下的花鸟,再怎样的乱世里它们也能开得缤纷璀璨,活得那般脸面洁净,你就懂得了羽空。

  不知又过了多少三天三夜说不清的光景,收到了他画展的消息,惊获喜报,他的作品“蟹将”于2016年在荣宝斋中国画双年展上获得殊荣,获奖作品在中国美术馆展出。殊不知,在我们小时候的江南,男孩子都会掏鱼摸虾的,羽空便是一把好手,童年的美好必定是生命里扎根最为深远的。

  深秋里,他带来了新作,让人眼前一亮,没有见过的新气象,眼泪也随之而下。画面堆积了层层叠叠的希望、多情、痛苦、喜悦、挣扎、热爱、呐喊、疯狂乃至所有三天三夜诉不清的混沌,到底有多少的“层层叠叠”成就了如此厚重却又快乐脱俗的色彩?我有了想要拥抱这些画的感动。阳光啊,你终于照了他,照了我。

  祈祷,如此纯粹的艺术生命该有灿烂的权利,他的身上寄托着我们这些人的期望,一群人的梦想。活着,就要花儿样超然地开放,有人没人都可以自顾自的美丽,就是袒胸露背,尚能迎接万箭攒心,犹能举头对苍天一笑。再做那云端一株莲,深陷泥足,立于清波,不近世俗,不染粉尘。

  自然,羽空也是个洁净的人,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容不下一点点的狼狈和俗气,你曾经对我说,就是垃圾桶傍边的灵魂也应该是站立着的。他是决不允许掰下一丝尊严,只为了世俗里那一点点的妥协。

  眼下又是一个新春,无论多少个说不清的三天三夜还是三天三夜无数的说不清都如烟云过了眼,湮灭了。湮灭在长河里的又何止这些,希望这个时代的艺术能如羽空所愿,不会在长河里缺席,能涌现更多可以活得好久的艺术作品,留给后人。

  春的暖风里,青鸟再此振翅冲向云霄,以不变的姿势剪裁着天空,要落笔一幅新画,羽空微信言:“人生休说苦痛,聚散匆匆莫牵挂。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

  羽空,走起。

  文/ 伴驴

  画家羽空,本名王鸣,苏州娄东人氏。中国建筑学会室内高级建筑师,中国室内设计师学会委员,中国广告协会委员,中国国际书画名家联合会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江苏分会会员,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创作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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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 责任编辑: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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